“一会儿你们走了,我和钱婶也该落门插回家准备过年喽。”

宋四丰再次告罪:“嗨,都是我来迟了,连累老哥哥在这等着。”

褚伯:“客气了不是,快去吧。”

说完,冲他们摆了摆手,拿起粗碗,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热水。

宋延年:“爹,我们走吧。”

他上前牵着他爹的手,往后院寝室走去。

在经过白玉兰树的树旁时,宋四丰看着那截包裹着树干的草毡皮,感叹万千。

“这书院和我们小山村就是不一样,延年你看,连一棵玉兰树,都得穿上草毡子御寒,我们那儿的树哪有这样的待遇。”

“不愧是书院的先生,仁心仁德啊。”

宋延年:……

要不要告诉他爹,这是他今儿下午趁着人都走光后,自己一个人吭吭哧哧包的。

和先生没半点关系!

虽然玉兰树一直喊着它不冷,但这天气天寒地冻的,宋延年总担心等他假期回来,迎接他的会是一棵冻秃了的树。

那样就不美了!

此时,宋四丰的视线还落在玉兰树上,偏偏玉兰树不懂得掩饰,风不大却将枝叶摇摇晃晃个不停。

宋延年的脑海里,玉兰树正笑眯眯的想和他爹打着招呼。

他赶紧拽了拽他爹的手:“快别看啦,娘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