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疑惑的看了过去,表示她没有理解。

宋四丰:“我和三哥,一个缺钱,一个缺儿子,在我老爹眼里,我收下二侄子,综合了两家,这是刚刚好的事情。”

“里里外外,一笔写不来两个宋字。”

江氏:……

“还能这样算?爹老糊涂了。”

另一边宋家老宅里。

老江氏也在骂宋友田。

“你真是老糊涂了。”

宋友田不甘心,“我怎么就老糊涂了,虎皮给三丰家的娶亲,不比给延年的先生好?”

“娶亲的好歹是亲家,延年先生?那可是个外人。”

老江氏抖着手指,气愤:“哦哦,我就说呢,原来缘头在这里,怎么了,延年的先生这般照顾延年,半分束脩也没收,又是传授知识,又是赠送书籍的,这点点滴滴还不够人家四丰这个当爹的送一张皮毛啊。”

“四丰可是说了,童先生那是拿延年当自家子侄对待的。”

她用力的将桌上一拍,“我丑话可是撂在这里了,你要是敢和四丰张这个口,别怪我到时闹得大家都不好看。”

说完,就摔了门去了外间。

宋友田嘟囔:“不提就不提,死老太婆这么凶。”

随即意识到自己提到了死这个不吉利的字,又是快过年的年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