菖蒲,“你刚才瞎说什么了?”
水蓼捂着脸,不敢吭声了,“没,没~”
菖蒲看了周围的小厮一眼:“大少爷没有死!”
清风没有劝,要不是要抱着大少爷,这巴掌,该是他落下。
童先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迈过门槛进来的。
他看着地上的一摊血,晃悠了下身子,还好一把抓住太师椅的把手,这才没有倒下。
他瞪大了浑浊的老眼,“这,这是怎么了?”
“大夫呢?褚老爷呢,褚老爷来了没?”一边说着话,一边跌跌撞撞的往褚闵文这儿走来。
“闵文呐~”
这时,他看到褚闵文嘴角翕动。
“什么?”童先生俯身侧耳去听,“闵文你说什么?”
褚闵文:“好冷,好冷~”
童先生听完,立直了身体环顾了下周,见地上一床暗红色毛毡,忙扯过毛毡将褚闵文盖了个严实。
“好好,咱们不冷了。闵文呐,你要撑住,大夫马上就要来了。”
清风:……
这老童生的动作太利索了。
当下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那床本该是盖棺用的毛毡,盖到了大少爷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