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闵武也在一旁帮腔,“快快快,你快将他唤来,咱们听听他的冤情。”
宋延年:……
他左右打量了这两人一眼,见他们忐忑中带着激动,一副摩拳擦掌,马上要干的神情。
“你们这下又不怕鬼了?”
褚闵武重重的拍了桌子,慨然道,“我等读书人,遇到如此不平事,理应助其一臂之力,让真相昭然天下。”
郭荣也握紧拳头,眼睛似有火,:“对!严惩恶人,快快,延年快召鬼。”
宋延年:行叭。
他怕他要是不召这鬼,这两人该指责他冷血了。
虽然他觉得这鬼没有怨气,会吓这王书生,估计是见其文章多有不通之处,一时情急,这才提笔更改一番。
没听下头人说了嘛,这钱怀明身前,最是善为人师。
宋延年左右看了眼这厢房,掌柜是个风雅之人,许是为了照顾读书人,当然,也可能纯粹是为了让客栈更显格调一些。
在房间西南的角落里,店家摆放了一张案桌,上头一瓶红梅开得正艳,旁边整齐的摆放着文房四宝。
站在案桌旁,宋延年摸了摸那白纸,心道,不愧是大客栈,随手一搁就是价值不菲的白鹿纸。
他来回推着墨条,不消片刻,墨块就成汁水。
秉心提笔,笔下的墨汁如龙蛇游走,汇成一个个繁复又不冗杂的线条,细细一看,似有莹莹光晕一闪而过。
符成,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