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卯时初刻天光未亮,宋延年便起身了。
他简单的洗漱了一番,走了几步到市井,特意多付了两文钱朝李小哥要了一份浓粥。
浓粥和香酥的油炸桧勉强作配。
没办法,今儿头一天进学,他不敢吃的太稀,不然到时哐当着一肚子废水满地儿找茅房,那就不雅观了。
包袱三斤中的宋延年骑着自家毛驴,溜溜达达的往学堂方向走去。
学堂在梅家弯那片,毛驴踩着呱嗒呱嗒的蹄声,走过三条街,又穿过一座望火楼,这才来到了授课的学堂。
虽然是官府临时找的地方教学,但这个学堂的布置却不马虎。
只见学堂两边的大圆柱上挂了簇新的楹联,黑底金字。
左边联云:业精于勤,修其孝悌忠信。
右边联云:学优则仕,以为黼黻文章。
一手好字似龙蛇飞动,端的是大气磅礴。
宋延年走到学堂里时,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
大家伙儿都在欣赏楹联,年龄不一的童生面上热血沸腾,相熟的学子更是交头接耳的热谈着。
一个弱冠之年的学子遥遥抱拳致意。
“吾等定不负方大人期盼,于学问一道,定上下求索,追寻先人圣贤的脚步。”
“是极是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