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扇抽抽搭搭的将话支支吾吾的说了一遍,还不待宋延年反应,旁边的王昌平暴怒起来了。
“什么!敢情你一直以为我出去卖身了?”
银扇拿眼偷觑,随即理直气壮,他又没错,本来就是这样,他都观察两个月了。
“难道不是吗?你哪回不是自己偷偷摸摸的出门,也不带着我,回来的时候脚酸腿软,然后闷在屋里闷闷不乐,隔了几日就有银钱回家。”
银扇越说眼泪越多,“少爷呐,银扇说过了,不要你还那三两半银子了,咱们回去求求老爷夫人,老爷夫人要是知道少爷牺牲这么大,也会心疼死的。”
宋延年爆笑出声,他真的没想到,这银扇还能够误解成这样。
哈哈!
还真别说,银扇这逻辑还挺通的。
王昌平铁青着脸,连话都囫囵说不清楚了,他可是被人看了狼狈样都会掩袖羞愧的人,现在居然被自己的书童误会成这样。
他就说,前段时间银扇看人怪怪的,老是欲言又止,又一副羞于开口的模样。
宋延年怕他将自己气死,那样的话,话本子的后续他就看不到了。
他连忙将银扇扯到一旁,告诉他王昌平拿回的银子,都是写话本子赚的。
最后,宋延年总结,“所以,你家少爷没有去卖身,也没干什么不好的事,这一切都是你误会了。”
银扇慌了,他赶紧拿眼去看杵在门口的少爷。
王昌平重重甩了一下袖子。
现在想要求得他的原谅?晚了!他哼了一声抬脚走进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