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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可怜又可怕。

宋延年:“中间这么多天,就没人发现茅房里有异样吗?”

白良宽:“哪里能发现,茅房本来就臭,咱们每次去茅房,哪次不是速速解决,谁还去认真细看。”

上面蛆虫可多着呢。

宋延年:……

是,他问傻话了。

每次五谷轮回时,他都恨不得自己已经辟谷了。

“后来呢?府学报官了吗?”

白良宽:“报了!但尸首都烂成那样了,哪能看出什么呀,仵作说了,没有什么外伤,就是粪溺死的。”

“后来,大家对林秀才家里的老太太同情的很,还给她募捐了一笔银两呢。”

白良宽伸出手指,“我捐了一两银。”

那可是他抄书攒下来的,辛苦得很。

宋延年思索,这姓林,还是白鹿街的,难道这厕鬼是林辰钰家的?

如此一来,昨天林辰钰的脾气如此怪异,特别是听到白良宽被关茅房,那般别扭的情绪倒也说得通了。

明明有感激,却又愤怒中夹杂着后怕,最后别扭成阴阳怪气。

他也是怕白兄出事吧。

今儿天气冷,路上的石头都冻出了一层冰凌,鞋子踩在上头有些湿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