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接近酉时交卷时间,隐隐又有抽泣的哭声传来。
宋延年叹了一声,看来是完成不了了,也是,题量这么大,就算是写过一趟重新再写,遣词造句也是有所偏差的。
而且,心态也不一样了。
钟鼓敲响,又到了收卷时候,遭难的考生再无顾忌,大声肆意的痛哭出来……
周围的生员心有戚戚然。
贡院的大门打开,宋延年和白良宽排着队走了出来,白良宽还有些抖手抖脚,倒不是怕,纯粹虚的。
两人谈起考场里的这场意外,他还拍着胸脯庆幸道。
“还好那疯子离我还有一点距离,要是摸到我的号房里,我那会儿睡得那么沉,也一样被他得手了。”
“你说他这是图啥,这次考不中下次再来就是,这样一来,连秀才的功名的没了,估计还得再吃点牢饭。”
宋延年:“不图啥,估计就是图个心里畅快!”
人性本恶,每个人心中都有凶恶的沟壑,总有一些人不能控制住自己心中的恶,哪怕赔上自己,也想着要拖着别人共沉沦。
宋延年:“唔,也可能他觉得天这么黑,衙役们抓不到他吧。”
白良宽:“也是,做坏事的人总是心存侥幸。”
……
乡试结束后,琼宁府衙里。
陈翰林等人也在加班加点的准备着阅卷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