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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过吗?舅婆其实也是我家姑婆。”

宋延年摇头,王昌平更是直言,“你是梦里说过。”

白良宽挠了挠脑袋,他腼腆的笑了笑,“我给忘了。”

“当初,我爷爷看中了我奶奶,那时家穷出不起聘金彩礼,太奶就干脆将姑婆嫁给了舅爷,这样两家各出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谁也不要讲那聘礼彩礼,便宜行事。”

宋延年:……

男子生而为男子,本身就是大福分啊。

王昌平拍了个蚊子,点头道。

“乡里是有这样的情况,一般都是家贫之人的无奈之举。想不到良宽兄祖上也这么穷过。”

白良宽:“……还没有富过。”

王昌平:“无妨,过几日张榜后,良宽兄定能鲤鱼跃龙门,改换门庭!”

白良宽拱手作揖:“谢昌平兄吉言。”

宋延年看着堂屋里,昏黄烛火下吃饭的两个老人,开口道:“舅爷舅婆感情倒是挺好。”

白良宽想起他小时候的事,他看了堂屋里的舅爷舅婆一眼,见他们没有注意这边,这才小声道。

“哪呢,我小时候他们吵得可凶了,家伙都干上了,以前舅婆还跑到我家里住了三、四年,我算是她带大的。”

白良宽摇头,似有感慨:“人老喽,也就成了老来伴,他们夫妻两人各自退让一步,这几年反倒处的还不错。”

宋延年沉默,时间流逝,人也在变。

年轻恩爱两不疑,也许会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平平淡淡粗茶淡饭,反倒相携到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