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文对平秀才下一次的举业大有益处。
白良宽问道:“延年兄,你比我有主意,你说我要不要借呢?”
宋延年瞥了他一眼:“凭心而动,随心,随性,随缘。”
白良宽吐槽:“……这说了和没说一样。”
宋延年无所谓,这事本来就不该问他,又不是朝他借钱。
……
回到白马河,宋延年将捷报抄录了几份,分别往家中和童先生,褚师兄那边寄去。
报喜的信寄出后,他这开始准备归家事宜。
这日接近晌午,宋延年正在收拾行囊,府学和同窗好友那边,他都已经辞别。
王昌平敲门:“走吧,咱们去知味楼吃一顿。”
“这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再见到延年兄了。”
这年头车马慢,往来都靠信件,王昌平突然有种怅然浮上心头。
大家都各奔前程,就他还留在原地,也不知道自己的等待还值不值得。
宋延年:“不去,吃不起。”
这知味楼往来都是富商权贵,那可都是不差钱的主,随随便便吃一顿就是好几两银,他才不要去吃。
王昌平:……
书里说得对,人的悲喜并不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