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贪狼星居北主家有好运,命理一事还真是神奇,它确实是这样,有一段时间我的运道好的不得了,那些案子别人找不到线索,我跌个跤,买个东西,莫名其妙就能找到破案的关键。”
“这两年我侥幸建了几个功劳,得了赏银又得了府衙大人的青眼,现在管的片区更大了。”
一切就像是有神相助。
他以前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能有现在的成就,他就是码头扛包的力工,还算半入赘的赘婿。
所以他一直以来矜矜业业如履薄冰,就怕一个行差踏错又打回了原形。
宋延年看出他的不安,安慰道:“虽有运势相助,但这功劳也都是铭哥儿你自己挣下的,不用忐忑。”
张铭抹了把脸,“那时你叫我万事多多思量,小心桃花劫,我还有点不痛快。”
“现在想来,多亏了延年你这句话,我才避开了这一劫。”
桃花劫应了?
宋延年仔细的看张铭的面相,尤其是夫妻宫的位置,果然有一丝细微的纹路好似皲裂,隐隐还有晦涩之意。
然而子女泪堂却又有暖光,暖光莹莹拂过夫妻宫,正慢慢的消磨去那丝晦涩之意。
宋延年瞥了张铭一眼,会记挂小家和孩子,还算有良心。
“这劫来势汹汹,隐隐有破家破财之兆,你要是没避过就得妻离子散,人财两空了。”
“……真准!”
张铭尴尬的笑了下,和宋延年说起前段时间的事。
“我们那条街上来了个周娘子,她自称是寡妇,盘了一个脚店卖点小酒和下酒菜,因为酒香菜好价格还不贵,我们哥儿几个散值了都爱在那儿小酌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