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草灰,草灰撒一层在恭桶里,也能盖盖味道。”
宋延年:“……双瑞有心了。”
马阳钊言简意赅:“喜欢吃什么自己去买,记我账上,这两天看好家。”
双瑞欢喜的应了一声:“哎!”
……
他们几人到贡院时,不过是辰时三刻,巍峨肃重的大门外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
众多举人沉默的等待着搜子搜身,然后入场参加考试。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一句诗文,道出了学子十数年,甚至数十年的坚持所在。
搜子在搜查举人随身的物品时,虽然依旧严格,却比之前的几场考试来的客气,动作也没有那么粗鲁。
有几个搜子在搜查时甚至会绷着脸,说上一句,“职责所在,多有得罪。”
谁都不知道,经过这场会试,面前这些人当中,有谁会鱼跃龙门,一遇祥风便化龙。
他们不过是些衙役小吏,犯不着得罪人。
而能考上举人的读书人,也比一般人要脸,而且更加的爱惜自己的羽毛。
是以,在面对搜子的检查和话语时,不管心里怎么想,大家面上都挂上客气的笑容,说上一句理解理解。
宋延年几人来的算比较迟了,这会儿排的比较靠后。
会试有规定,为了防止夹带,也为了方便搜子们搜查,所有举子一律不准穿夹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