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后方跑来一个老妇人,她手里提着一大桶的水,二话不说便往白蛇身上倒,白蛇扭动的更厉害了。
老妇人一边哭一边喊,“不够不够,水不够啊,梅娘,玉京他难受。”
冯梅娘眼里也都是泪水,她满身的雄黄粉,抖着唇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这就去提,这就去提,娘你先别急。”
坠在后头的冯萍萍早已经哭成了泪人,“哥哥,我要哥哥~”
……
蛇不断的扭动着身子,身上的鳞片似是炸开,它痛的甩着尾巴砸地,却神奇的没有伤到身边的老妇人一分一毫。
老妇人用有些皲裂的手掌拂过蛇脖颈的地方。
“玉京不要怕,娘去打水了,咱们洗掉这些雄黄就不怕了,不要怕,不要怕……”
她说着不要怕,自己的手却抖个不停。
宋延年收起符,他难以置信的又看了一眼这面容苍老的老妇人。
“钱婶,真的是你啊。”
钱婶浑浊的眼里还泡着泪水,她抬头看面前的书生。
“不怕,书生伢子别怕,这蛇它不伤人,真的。”
宋延年蹲地,“钱婶,是我啊,我是延年。”
他的视线落在满身雄黄的白蛇身上,还是收了手中的符箓。
钱婶这才注意到他手中有符,她一下就扑到白蛇身上,“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