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昌平辩驳:“我没有,我都有好好吃饭,我还准备科考了,我很认真在过日子的。”
宋延年:“是是是!”
王昌平:“再说了,你说喝酒八分醉,你去宴席上看看,谁能八分醉回家,哪个不是喝到吐,可见这情之一字,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嘛!”
“到底有没有下辈子嘛,你就告诉我吧。”
王昌平开始死皮赖脸。
宋延年:……
这才是他熟悉的昌平兄嘛!
他又打量了几眼那小珠链,没有把话说死。
“她还有一点灵没散。”
王昌平面上立刻露出狂喜,“是吗?真是太好了。”
宋延年泼了一瓢凉水上去,“我说的一点,不是形容词,它是真的只有这么一点。”
宋延年看了四周一眼,目光落在白瓷叠上的驴打滚,他指着其中的一点小碎块,开口道。
“就这么一点。”
王昌平的目光也落在指甲盖的驴打滚碎块上,怎么看都觉得可爱,他并不绝望。
“那还有可能修来生吗?”
宋延年:“很难。”
“如果有人为她多积福德修功德,也许还有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