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不算数!说了要给它减刑的。
宋延年将画卷重新卷上,他化了两条黄泥线,将这画卷捆得紧紧的,末了,他将这插进了宽口大瓶白瓷肚中。
“我自己动手取的火,和你有什么关系。”
被封在画卷中的毕方鸟听到这话,它看看自己丹田中的那丝火苗,悲从中来。
毕方~
它好悔啊!
……
云京,皇宫。
老皇帝已经换上了明黄的龙袍,五爪的金龙盘旋在胸口,龙目鼓鼓圆瞪,气势不凡。
听完林立祥的话,他若有所思。
秋白道人见状,拂尘一扬,他踏出一步,指着林立祥道。
“陛下,这魂替一符实属邪道,偷来的寿数毕竟是偷来的,这魂替符箓一破,上天睁眼,你瞧林翰林此时的模样,人神共弃。”
是的,林立祥此时已是完完全全的一坨人形的烂肉,他的意识还很清晰,然而,腐败的身子却不大听从使唤了。
他看了一眼金銮座上的老皇帝,痛苦的摆动着脑袋,动作却十分缓慢的将手捂上了眼睛。
因为动作有些大,他身上的血肉又化开了,掉下了大大的一团。
“吧唧~”
老皇帝嫌弃的撇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