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见他将水拿在手里没喝,连声催促他快些喝下。
“都一个糟老头子了,还有谁念叨你啊,快喝快喝,咱们过两天就要动身了,你可不敢生病了。”
宋四丰:“知道了知道了。”
他不服气的想着,怎么就不能有人念叨他呢?说不定就是他家延年想着他呢。
宋四丰将瓷碗搁在小桌上,叹气,也不知道延年现在在干嘛。
……
前天,家里收到宋延年寄来的家书,上头写了他被调往善昌县担任县令一职,宋四丰一直吊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当下便决定去善昌县陪着他家老儿子。
宋四丰:“唉,也不知道儿子是不是心情不好,会不会没有好好吃饭?”
江氏正在收拾行囊,听到这话,手中的活停了下来。
宋四丰有这样的担心不奇怪,她也有一样的担心。
他们家延年举业考学,这些年向来顺顺利利的,这次说是调令,明眼人都看出来其实是贬官。
他们老宋家根底单薄,他们家延年也许这一辈子就只能做个边陲之地的小县令了。
江氏跟着叹了口气。
宋四丰看了一眼婆娘,连忙开口。
“你别瞎想啊,也别怪儿子,咱们溪陵江的江水都有潮涨潮落呢,更何况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