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你这就不懂了,你都用过了,这是二手簪子,二手就得折价。”
鲍师爷:……
宋延年扬手,“带下去,先关在府衙的狱房中。”
是的,这县署中也是有监狱的,监狱在署衙大门右边的那两间屋子,坐西向东。
位置倒是不错,宋延年用游年九星看了,这个地方是四凶方,凶方以凶压凶,这监狱的位置倒是设得不错。
不过,他也在苦恼,就是不知道这两间狱房,今日够不够用了。
钱衙役机灵的上前,为红缨兵将领路。
宋延年:“下一位。”
周县丞被人押解着进来,他看着和自己擦身而过的鲍师爷。
只见他一头花白的头发胡乱散在身上,脸上还有各种划痕血丝,半死不活的被人拉了下去。
周县丞心中一凛。
他看向正厅间的年轻的大人,内心不敢有丝毫怠慢了。
“大人,冤枉啊~”
宋延年顺着声音看去,他拍了拍身边一摞的卷宗和账本,笑道。
“放心,东西都在这呢,有没有冤枉,你说的可不算。”
……
这一日,县衙的大堂正厅中,烛火亮了一夜,到了半夜,大堂的院落里甚至燃起了五六个火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