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辰安:“……宋大人。”
他的眼里有着畏惧,这下,他是真的不敢再说什么官小架子倒不小的话了。
随着宋延年的话落,陈辰安的供词被放在托盘上,送了过来。
宋延年:“画押吧。”
陈辰安抖着手握着毛笔,在供词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宋延年:“旁边有印泥,再盖个章。”
陈辰安看向印泥,那小小的一抹红,是这么的刺眼,他知道这一画押,自己的人生就完了,一时间,他的面上又有着畏惧和退缩。
……
“安儿!安儿醒醒,不能画押啊!”
在陈辰安看不见的地方,陈金满急得满头都是汗水,他想要冲上去将这供纸撕烂,将这红印泥掀翻,当然,他最想的就是将陈辰安摇醒。
夭寿哦!他家傻儿子这是发的什么疯。
从刚才钱衙役抱着那尊灵牌进来后,安儿看了一眼,那心思就像是被鬼迷住了一样。
又是哭又是笑又是求饶的,脸上的表情还特别多。
暖玉阁里唱大戏的伶人,都没有他戏多!
到了最后,他更是跪地将头磕得瓷实,并且将自己做的错事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陈金满环看因为他的话而喧哗的公堂,恨不得脱下鞋子,一把塞到傻儿子口中,堵住它!让它再也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