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娃娃神小小只的,它扯着嗓门,声音就显得有些尖,有些刺耳。
宋延年却一点也不以为意。
他将手摊开,让它站得更舒坦一些,同仇敌忾的讨伐。
“是吗?那这个人实在是太坏了。”
“不急不急,你们都来报官了,大人一定替你们找回来!”
抱月:“多谢大人!”
它叽里咕噜的又说了一会儿,最后道。
“他还把爹的大戒指给偷走了!呜呜,那是我们庙里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了……”
黑脸神明:“咳!”
祂瞪了抱月一眼。
这憨儿,怎么什么都往外说?祂堂堂一个神明不要脸的嘛!
抱月连忙捂住嘴巴,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又转。
宋延年原先听着的时候还是笑眯眯的点头,越听到后来,他咋越觉得这抱月说的人有些耳熟。
宋延年看了黑脸神明一眼。
难道,这就是三伯那倒霉面相的债主?
他迟疑看向抱月,艰难道。
“你刚才说,他说自己叫宋三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