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出来的时候,婆母和相公都被恶鬼缠上了,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方才那鬼可以学着婆母和相公说话,可能已经不好了吧。
朱氏心下巨恸,哀哀道,“只怕是凶多吉少,我求道长,也只是心里妄想罢了。”
宋延年继续听朱氏将事情说完。
鬼迷心窍的谢盛强在妇人的指引下,在山上挖出了一个宽口的红瓷瓶,他带着红瓷瓶去了几趟赌坊。
那赌运就像是紫气东来,几乎逢赌必赢,没有几天,那白银便是一捧捧的搂回来了。
朱氏擦泪,“我回去的时候,家里突然富贵,这左右邻居不断的祝贺,但我看我那相公和婆母,脸青青白白的,还亢奋,特别是我那相公,我是又气又怕。”
宋延年沉吟,“这赌资是买命钱,你婆母和相公花了鬼运回来的钱,是要还的。”
朱氏眼睛里陡然迸出光,“是是,我刚见那娜娜的时候,她就是这样说的。”
朱氏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白瓷瓶中,瑟缩了下。
“那时,这娜娜还是正常人模样,哪里想到美人皮下是这样一个恶鬼。”
她赶到谢家厝的家中,虽然伤心家里多了一个女人,但是那一刻,出乎她意外的,自己并没有往常那般绝望。
也许是因为她现在有了自己的房子,也能自己赚银两吧。
在面对谢盛强那张暴怒的脸,以及风情万种貌美的娜娜时,她没有害怕也没有愤怒,心里只想带着自己的闺女离开。
“相公说娜娜要做大的,他不是那般绝情的人,念在这么多年来的夫妻感情,我可以做小的……”
朱氏嘲讽的笑了一声,“我还是想带囡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