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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日和他娘说的并不是虚言,竹碧河往城南的方向,那儿蜿蜒出一条小河道,河边除了泥巴鬼,还有一大片的鼠曲草。
由于人烟少,再加上水丰土肥,那儿的鼠曲草生得郁郁芊芊,一派葳蕤。
宋延年到的时候,这岸边只剩两只泥巴鬼。
宽袖拂过,泥巴鬼很快便被团成一团,被宋延年写上符阵丢到白瓷瓶中。
丢进去的时候,他粗略的看了看,这瓷瓶中约莫有三十多只的泥巴鬼,三十多只看过去是多,到时候往州城里一丢,却又不够看了。
宋延年轻叹一口气。
……
“呱,呱……”
夜很静,只有岸边的大肚蛙鼓起腮帮子,时不时的唱上一句呱呱,虫儿的鸣叫衬得这一片地界更加静谧。
宋延年摘了些鼠曲草,踩着清凉的夜风朝东湖州城走去。
走出几里路后,远远的便看到前方有光,几团光亮在半空中上上下下的起伏飞动。
静谧的夜色中,莹光就像是明月跃入人间。
宋延年的脚步顿了顿,随着灵韵的散去,他的身形一点点显露。
“谁?”石月心目光凌厉的扫过,在看到宋延年时愣了愣,随即倏忽一笑,面上如冰雪遇春。
只听她轻快道,“是宋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