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年被逗得一乐,笑道,“翠翠姐,其实也不打紧,别乱碰就行。”
黄翠翠喜滋滋的应道,“哎!”
回过头她又唬了脸,“别乱动,听到没!”
陈克珂:……
哎不是!他娘这般年纪,大人这般年纪,认真说起来也该喊一声婶子啊。
翠翠姐……这这,这不是差了辈分嘛!
关键是他娘也好意思应下!
他偷觑了宋延年一眼……还没他大呢……自己该喊小叔还是小舅啊。
苦恼!
……
粉团似的鼠心掉在地上,林静慧往后退了退。
古老太爷拄着拐杖,目光落在粉红的鼠心上,随即又将视线移向金钱树下的黑坛。
如此浓郁的味道,该是剜过多少的老鼠……
古老太爷眼里闪过无奈,悲怆道,“鼠类命贱啊。”
他要不是开智了,有他护着自家的孙孙和孙媳,他的孙孙孙媳,今夜也要为这个黑坛贡献两颗鼠心,被剜了心的尸体被随意的被抛在田野河流中。
古大肉短短的手也抱着自家媳妇的身子,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