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过一眼张谷安。
这么多人,要说张武侯不是故意的,他还真不相信了。
张谷安见自己的小心思被大人看穿,挠了挠头,咧嘴讪笑了两声。
……
想到他这段时间的颓靡,宋延年收回目光,也就不去计较这事。
很快,李大牛等人将林静慧的表哥梁杰信也押来了。
对待男犯人,李大牛的手心更重,梁杰信双手被缚在背后,随着李大牛的一个推攘,他膝盖头重重的磕在地上,一个收力不及,整个面门朝下,牙齿都磕了一下。
差点就被磕掉了。
梁杰信稳了稳身子,回头怒瞪李大牛,“你!”
李大牛已经退到左列和张谷安站一排,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
梁杰信心里怄得要命,他二十来岁模样,生得倒是不差,身材不高不矮,就是有些瘦削,也有些皮黑。
也许是因为过瘦,眼睛咕噜噜的转时,人显得有几分的轻浮和跳脱。
宋延年拍了拍惊堂木,“肃静!”
喧哗的公堂陡然安静了下来,宋延年心里满意。
纪家姑娘刚刚恢复了心神,一时间,她有些不能接受自己这段日子闹着要嫁梁家的模样,对她那样的闺阁女子而言,这比让她去死还难受。
纪家老爷和纪家夫人怕她做傻事,眼下都守在家里。
因此,对于这次的案情,纪家人没有来公堂,只有一张诉状托张谷安带到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