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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模样生得十分标志,瞧过去小巧玲珑的,十分可人,那阮家的公子瞧了一眼便上了心……”

“但是吧,这阮家的公子身子骨不是太康健,花家便不愿意同他家做亲,后来,也是听说花家的姑娘瞧上了阮家的公子,这才成了这门亲事。”

宋延年点头,将茶点也推了过去。

黄翠翠吃了一口茶点,又配了一口清茶,这才继续道。

“哪里想到,这花家姑娘都上了花轿,半路上又突然吵着不嫁了,马姐姐说了,她神情恍恍惚惚的,又想像哭又像笑,闹腾得厉害!”

“那会儿谁知道有这花瓶邪术的存在,大家伙儿都当是姑娘家面皮薄,又或者是哪里不痛快了在使小性子。”

这事倒也不是没有,姑娘家嫁人除了欢喜期待,更多人是带着恐慌和焦虑的。

这些事,她们做媒人的都有见过,毕竟,这做妇人和做姑娘可不一样。

成家了做妇人,那是从自己家到别人家,以后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事情多着呢。

黄翠翠:“所以啊,我那老姐姐安慰了她两句,谁也没有当真……毕竟,上花轿了就没有往回走的道理,不吉利的!”

说到这,她叹息了一下。

“哪里想到,这姑娘家是个性子烈的,估计本来便有心疾,这样气怒和焦虑之下,她硬生生的吐了口血……”

“等轿子落地,新郎官上来踢轿门的时候,大家伙这才发现出大事了。”

因为是大喜日子的大丧,这事十分的不吉利,阮家便不想收这个新娘了。

没道理这还没有拜堂洞房,他家公子便成了个二婚头,回头,他家公子该不好说亲了。

珍惜姑娘家的人,那可是不愿意看到自家的姑娘当继室的。

黄翠翠怕宋延年这样一个年轻人不明白,连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