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壮士手下留情。”
壮士宋延年:……
“下回别做这事了,去码头扛包也比这好,起码那钱赚得心里舒坦。”
他多看了两眼郑二的面相,指着他印堂两边的眉毛处,开口道。
“此处是家狱,主刑厄。”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郑二多听了两句还觉得很动听,心里感叹不愧是饱读诗书的大人。
但面前这人接下来说的话,他听着面皮便跟着跳了跳。
宋延年:“我观你这面相,家狱处乱纹丛生,上头一股晦暗之气,像你这样的人,要是走正道还好,一旦走错了路,那便是牢狱之灾缠身。”
“说来便是你的运道比旁人差一些,同样的错事,你比别人更容易被抓包。”
郑二惊疑不定。
“当,当真?”
周礼忍不住劝道,“憨瓜,听宋大人的!”
“你方才也见识过他的手段了,还敢这般头铁?”
宋延年又看了郑二一眼,继续道。
“你家闺女的病来得急,瞧过去凶猛,其实不过虚惊一场。”
“倒是你,千万保重自己。”
说罢,他和周礼便相偕离开,留郑二在原地,脸上的神情也是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