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似花骨朵,这胎记也是丑的。
周礼侧头,不解的问宋延年。
“宋大人,你说,她都是妖精了,为什么还会有那红斑?”
宋延年的目光看向这片荷花丛,再往外便是一览无余的江面。
月辉撒在波浪壮阔的江面上,就似将那片月白的柔光揉碎,重新拼凑成一片岁月静好的波光粼粼。
宋延年沉吟:“有一种说法是这样说的,这种印记,是往生枉死的人特意留下来的。”
周礼诧异:“哦?”
宋延年:“枉死的人走得痛苦,家里人也是悲痛不已……眼泪属阴,亲人的眼泪滴落在她们的心头,她们心中便有万般牵绊。”
“一些人心有留恋,再有来世的时候,就会特意留下一些印记,便是想着前世的亲人能够根据这些印记,将她重新认出。”
他的声音很低,说到这里时侧头看向周礼的眼睛,轻声道。
“枉死之人前世的缘分断得突然,兴许今世还能有一丝的牵绊。”
“这样,人海茫茫中擦肩而过时,彼此间便心有所感。”
真有那一刻,那人回头,两人对视相笑一眼,万般的遗憾便沉淀在岁月的沙砾中,前世受苦受罪的那人也能开口说一句,她今生很好,珍重珍重。
周礼听罢,沉默不已。
半晌,他心里也下定了决心,这画作上荷花精的面容,他要按着有红斑的面容画上去。
他的目光也看向那一片静谧的荷花丛,那儿已经不见荷花精,偶尔有几声蛙鸣响起。
原来,这红斑不是瑕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