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年看了片刻,将画卷重新卷了起来,系上蓝色的细布条,自言自语了一句。
“想不到,周大人还真的将这红胎记画上了。”
随着宽袖拂过,画卷被收到了袖里乾坤中。
……
又是一日月夜。
长乐坊。
街道两边挂着各色的灯笼,朦胧的烛光为月夜下的长乐坊市妆点了几分的热闹。
摊贩推着各自的小推车,一些汉子更是有一把力气,一根大扁担便担起了坊市摆小食的家当。
叫卖声,吆喝声,还有小孩快活的童声,这些声音连成一片,凑成了长乐坊热闹的景象。
此时初夏,白日时光渐渐拉长,用过晚膳后,大孩子牵着小孩子的手,父母手中抱一两个稚儿,就这样出来吹吹风,走走路。
宋延年来到这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热闹的景象。
……
坊市里,两个小儿你追我赶,前头的那个朝后头做了个大鬼脸,顽皮道。
“略略略,追不到我,追不到我!”
他跑得比较急,又背着身子不看路,一股脑便砸进了宋延年的身上。
“小心!”宋延年伸手将人扶正,让他免受摔倒的皮肉之苦。
小男孩有些羞赧,小声道,“哥哥,是不是撞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