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就这么一点了,要什么模样的糖画?”
宋延年收回目光,他低头看向那点糖稀,随口道。
“那便画一只大鹅吧。”
老夏:“成,稍等。”
他晃了晃铁勺,随即将铁勺搁在炭炉上,炭的余温不断的烘烤着小铁勺,直把那糖稀烫得如汤汁一般。
见火候差不多了,老夏又拿了把小刷子,在那光滑的石板上刷上一层薄薄的油。
事毕,开始在石板上做糖画。
宋延年瞧了过去。
只见他的动作又快又利索,那些图案在他手中就似画过千遍百遍一般。
他无须思索,颠了颠铁勺,如汁水的糖稀自然而然的绘成大白鹅模样,差多的时候再搁一根竹签子在下头。
……
“好了。”老夏将糖画铲起,递了过去。
宋延年从袖口中摸出几个铜板,按老夏手指的方向,直接丢在摊子上的一个小竹罐里。
宋延年多看了一眼竹罐,在它旁边,一盏莲花状的灯笼摆着,那纸张干净,颜色鲜亮,显然是市集里新买的。
……
做完宋延年要的糖画,老夏见铁勺里还有一点糖稀,抬头看了一眼郑二脖子上的小子,索性又画了一只大白鹅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