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就这样泡十二个时辰,时不时的给它们淋淋水。”他抬头觑了一眼宋延年,不放心的打补丁道。
“也不能淋太多,小心闷烂了。”
宋延年多看了两眼,神情谨慎。
“那一天淋几次?每次多少水?”
老夏摆手,“嗐,这哪里有个准数,你得自己感觉,估摸着来,不能多,也不能少,你学会了没?”
宋延年:……
能说没学会吗?
“成,老丈您继续。”
老夏满意的点头,又教他浸泡黄米。
黄米煮熟到细软程度,还要摊开晾干,到最后才将其和大麦麦芽一起发酵,榨汁……榨出来的便是麦芽糖水。
这一连串下来,没个几天功夫是不成的。
宋延年环看了一眼灶间,视线扫过那些锅碗瓢盆,感叹道。
“这小小一口糖饴,也是有大学问的。”
“是啊,都不容易。”老夏弯着腰将一口大水缸往旁边推了推,宋延年连忙上前搭了一把手。
……
教完制作麦芽糖,便要开始重头戏的吹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