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完香看着辛母,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接着回去跪着,还是在这儿站着。
辛母拉过她的手,温声道:“给祖宗磕三个响头,让他们认识认识你,以后也保佑你。”
辛母的喜爱之意陶宁全然能感受到,也不过多迟疑,便跪了下去,响当当的磕了三个头,额头都出了血。
把辛母心疼的直言“老实孩子,谁让你磕那么重。”本是想让陶宁先下去上药,但祭祀礼还要继续,为了不让家里人觉得自己过度纵爱陶宁,也只能让她在一旁等候了。
陶宁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安慰道:“一点也不疼,放心。”
于是就让陶宁又回到原位去跪着,等着其他人点香磕头,过程漫长到陶宁想吐,这些人怎么能够这么啰嗦的,自己的腿已麻到站不起来了,回头看到辛雪,也是一脸痛苦的样子,陶宁不免觉得欢乐了些。
等祭祀礼完,祖宗的牌位也没有撤回去,今天后堂只留几个看守的下人,不让人再进了。
所有人会到前堂去,辛雪又找到机会来找陶宁说话,“现在算是有所体会了吧,下次你还愿意来吗?”辛雪说话的语气带着娇嗔,心里估计还在对陶宁被辛母宠爱有加而感到醋意。
前陶宁不在时,她可是姨母眼里的心头宝,常把她叫到身边解闷,现在陶宁全然抢了她的风头,不过倒是也不怪陶宁,换做她是姨母,她也喜爱陶宁。
陶宁故意笑了一声,悄声告诉她:“我膝盖都跪麻了,再等多点时候,我估计就起不来了。”
辛雪一下被转移了注意力,猛点头赞同的说:“我也是啊,痛死我了,我是祖宗就不让我的后备吃这种苦。”
听辛雪说话没了分寸,陶宁给她作了一个嘘的手势,眼神示意她注意说话的分寸。
辛雪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马闭紧了嘴,看着一脸正经的陶宁又没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