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藏风喝了一大口压压惊,她似乎知道那个男婴是谁的孩子了。
欧阳城患有不举之病,声称他的夫人在外游玩,比哥哥更担心嫂子的欧阳锋,外加欧阳兄弟之间的心知肚明。
欧阳两兄弟都不提自宫武学的来源,其他知道内情的,最有可能是欧阳城的夫人。
如此一来,时间、地点、人物都有了。
楚留香不能在信中直言的被误会,多半是涉及了一个家族的秘密。那个男婴是谁?答案十有八九是欧阳锋与他大嫂的。
“小二,再加一壶酒。”
池藏风呼叫伙计,请让她多喝一壶,即刻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给清除出脑袋。
联想力太好,有时候不是好事。
这种猜测必须默默藏在心底,未经当事人证实,有的话可不能乱说。
浊酒下肚,微微摇头。
这会象征性地举杯,为楚留香默哀了一会。
江湖流言真假难辨,香帅受累了。去年分开时就和他说了,查案归查案,小心着些别卷入辛秘,看来这人的运气不太好。
人和人的运气是不一样的。
池藏风很有信心。云南与西域相隔十万八千里,她和楚留香不可能成为难兄难弟,那种撞破奸情的倒霉运气不可能传给她的。
稍作休息,继续行路,正月初二抵达大理。
早前联络棺材铺分号掌柜,设法向大理段皇爷递出请见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