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他和风鸾对视的瞬间, 便猛地顿住了动作。
红衣女修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既无怒气,亦无憎恶, 看上去平静得很。
瞧着他, 就像是在瞧一个死物。
原本还有几分底气的重珑瑾开始颤抖, 因为他发觉自己错判了眼前的女修。
这人是真的想杀他的。
这让重珑瑾终于生出了些许惧意,他一面努力伸长脖子大口呼吸, 一边断断续续道:“你,你怎么能杀……怎么能伤我……”
风鸾淡淡反问:“姑获鸟能抓你, 为何我不能?”
姑获鸟:咳咳。
重珑瑾:……重点不在这里!
好在很快,风鸾就接着道:“你非善类, 又不配合,只也只能如此,”声音微顿, “况且, 你打不过我, 自然随我处置。”
这句话听上去不讲道理,但在修真界中,这其实就是最无可辩驳的天理。
作为上虚宗的少宗主,重珑瑾以前总喜欢仰仗着自家宗门的威名去为非作歹,便是笃定对方打不过他背后的人。
直到今日,被人反过来以强者之势勒住脖颈,他才明白这滋味到底有多难受。
重珑瑾的耳朵已经开始嗡鸣,眼前出现了道道黑影,显然,如果他不老实一些,女修是真的不介意让他把命交代在这里。
于是他拼着最后的气力挣扎着喊道:“我说,我全说。”
颈子上的束缚应声松缓,他直接跌在了地上,捂着脖颈咳嗽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