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洋红色挎包被雨水打湿,太宰的鸢色眼眸在沉甸甸的包上停顿了几秒,接着静静移开了视线。
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默默地改变了。
而命运的齿轮也在此刻,一如既往地如常转动起来。
没有等到太宰回复的少女已经将桌上留下的灰烬残余收拾干净了。
空气中充斥着消毒水与酒精的味道,让突然走进办公室的人忍不住呛了起来。
这里是发生了什么吗?
居然要用数量庞大的消毒酒精来掩饰气味。
深田秀幸皱了皱鼻子,联想到少女在研究室里对实验体冰冷残忍的态度,脸上的神情忍不住难看了起来。
对上由杏投过来的眼神,少年赶紧打起了精神,态度恭敬地低头避开了她的目光。
“月退大人,您该出发去东京了。”
“我知道了。”
少女淡淡地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可以出去了。
森鸥外下达命令的时间可不算早,等她交接完研究所的工作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夜幕早已降了下来。
坐上港口afia派来接自己的车,由杏神情自若地将自己的手机关机,随手放在了白大褂的口袋里。
[暂时要别过一段时间了,太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