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军对宋海龙一股怨气:“欧洲几个场子,都是被他唆使人端掉,砍掉他,等于砍掉五联会一条胳膊。”接着他又伸伸懒腰起身:“你替我照看一下何小姐,我去一下洗手间。”虽然房间也有卫生间,可在何翡翠面前总觉得不是太方便。
柏宁欣点点头:“好!”
何文军走到门口:“洗手间在哪?”
一名何家护卫连忙领着何文军走入另外一条通道:“我领你过去。”
何文军点点头:“你小子,挺机灵啊,我对你有印象,改天跟我吧。”
何家护卫一脸感激:“谢谢何先生!”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向二十多米外的卫生间,就在这时,从楼层顶端的天花板上,撒落下来了一股细如粉未般的灰尘,如烟雾扩散,接着传出老鼠爬行一般地簌簌轻响,清晰存在,却不会引起他人太注意,移动的方向正是尽头卫生间。
对于那些站岗似的站在通道上的何家保镖而言,高高在上的头顶天花板,不但光线相对黯淡,而且还是他们视线难于触碰之地,再加上他们注意力都落在来往的人员以及何翡翠的病房上,所以他们丝毫都没有发觉到天花板处有异样。
天花板被无声无息的掀开,苍白灯光中,一双冷静的眼神闪烁一抹嗜血光芒,接着,一个瘦小身影仿佛是老鹰扑食,从天花板悄然疾落,在半空中,那个身影的双手,已抓住站在卫生间门口处何家护卫的脑袋,魔术般的玩了一个大旋转。
“咔嚓。”
何家护卫连半点反应都没有,便被袭击者剥夺了生命,他的脖子,像是面条一样,被扭得变形了。
瘦小身影无声无息的落在了地上,同时,他的双手,以迅捷无比的动作,把本来要摔倒的尸体扶住,拖入了洗手间,随后脚跟一斜,让木门关闭些许,这一切,如鬼魅现形,干脆利落,虽有细微声音,但也尽被外面的风声给掩蔽了。
那人站起身来,眼神阴狠,表情漠然,浑身上下,充满了阴冷气息,正是棺材板。
“谁?”
在棺材板把目光落向背对着洗手的目标时,从镜子倒影发现黑裤白衣的何文军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喊出一句,在洗手间见到人本来不会如此尖叫,只是棺材板给人感觉太颤抖了,不过也就是这一声,划破夜空惊起了外面走廊护卫。
喊得实在惨绝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