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二十四、红痕

撩妻手札(女尊) 百俩金 6677 字 7个月前

“你在做什么。”林清安看着那不断朝她搔首弄姿的少年,只觉得脑壳子生疼,还有他身上穿的都是什么鬼东西。

他以为他是狐妖,可她非是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宁采臣。

“奴家自然是等着妻主来临幸奴家,妻主,你快过来嘛,好不好嘛。”

“自从那次后,妻主都许久未曾和奴家亲近过了,奴家心里慌得很。”

“你看你现在穿的成什么样子,简直………”‘成何体统’四字在她唇边咀嚼许久,始终吐不出来,只能将她身上的外衫脱了给他盖上,省得眼见心烦。

导致她现在每次回家的时候,都误以为自己进的是一处花楼。

“娇娇今晚上穿得不美吗,还是娇娇画的妆容不美。”越挫越勇的谢曲生伸出那带着铃铛的脚缠上了她的脚,不停的勾勾缠缠。

“妻主,你看看娇娇嘛。”少年的嗓音拉得又娇又媚,就像是那奶猫往你心口上轻挠了那么一下。

谢曲生见她闭着眼不看他,直接迈开了那上画一朵缥缈出尘墨荷的腿朝人直接扑去,一只手,则不断的在她衣襟处打着转转。

“娇娇今晚上可是换了新的香洗了白白,妻主你闻闻香不香。”那白皙的胳膊就差没有直接往她嘴里送,让她咬上那么一口。

“你这样成何体统。”

林清安看着那条缠住她的毛茸茸狐狸尾巴,一时之间竟不知是将人给揪下来,还是直接扔他在这里才是。

还有,她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尾巴的手感甚好,也不知是用什么毛做的。

“是娇娇这样穿得不美吗?要不然妻主都不睁开眼看看娇娇。”眉梢微扬,媚眼如丝的谢曲生见那只看了他一眼便闭上眼的女人,不免心生了几分挫败。

明明他都按照了那话本上说的做了,为何这女人就没有马上化身为狼?他可记得书上说,书生最喜欢狐狸了。

可书上好像没有说,书生到底喜欢是的白狐狸红狐狸还是杂毛狐狸了。

“你这样,你该让我说你什么好。”正当林清安准备老规矩将人打晕时。

“我不管,反正今晚上我就是要。”谢曲生紧咬着牙根,直接扑了上去,那口森森白牙直接咬上了她的肩膀。

“我不管,今晚上妻主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屋内烛火摇曳,红木雕花缠枝苏绣双面屏风上倒映着俩道剪影,与外头被银辉月色折射|进来的花影绰绰交缠成影,显得朦胧而梦幻。那燃烧中的龙凤双烛不断流着泪,直到天亮方化为滴滴残泪。

那夜的胡闹后,林清安总觉得,她就是被榨干的地里小白菜,就连那腰上的动作稍大一点,都疼得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寒气。

可医书上分明说过,男女同房皆是女采阳补阴,唯到她这就跟反了过来一样?

就连对方那精气神头十足的那样,完全像极了那细饱了精|气的妖精。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腰疼。

正当她走神中,并未注意到迎面而来的一人,当她见着面前朝其走近的黑影后,脚步下意识左移。

“小林大夫。”本因擦肩而过的二人,却因其中一人的出声而交织在一起。

“乔大人。”直到那人出声唤她时,她方才回了神。

“小林大夫近来的日子倒是过得不错,就是不知后宅是否平静。”乔林笙在离去时突然来了那么一句,显然话里有话。

林清安只是微拧了下眉,显然极不在意,只因若是和这等人置了气,反倒是贬低了她的身份。

等她无意中经过一间珍宝阁时,脚步不受控制的走了进去,并朝男子发簪那边走去。

“女君可是给夫郎买簪子的,这些都是前些日新到的,女君瞧瞧可有喜欢的不。”

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高瘦女子,一双凤眼中满是透着精光,见到进来之人的衣服料子与身上佩戴之物时,便率先将人给分了个三六九等。

只见店老板将那成色上等与做工精美的簪子皆摆在了她面前,大有任君择美。

“可还有其他的?”林清安只是随意扫了眼她拿出来这些,却发现不是样式过于普通,就是见那料子略带瑕疵。

“女君想来倒是个行家,我这里正好还有几件尖货,就是这价格,也可能稍贵。”女子嘴里的那个‘贵’字咬得格外之重,生怕她不知道到底有多贵一样。

“无妨,反倒是店家若是不拿出来,我又怎知那货是否配得上价格。”

“女君倒是个爽快的性子。”

店家说话时,便将原先拿出来的簪子小心收好,转身去拿了另一个被锁在那红木大柜里的盒子,并将里头的那些簪子一字排开,放在她的面前。

“女君你瞧瞧,可否有你喜欢的不?若是有喜欢的,我们这里还能帮忙在上头刻字。”

林清安见到其中一支用羊脂白玉雕成竹枝样,其上还雕着并蒂莲的簪子时便被吸引住了目光。

“帮我把那支簪子包起来。”竟也不曾过问价格半分,显然是个腰缠富贵的主。

“帮我把那支簪子包起来。”随她话落时,边上正响起另一道略显清润的声音。

微拧着眉,面带不喜的林清安转身看去,只见是那正携妾前来的乔林笙,倒真称得上一句冤家路窄。

“想不到小林大夫也看上了这支簪子,不过还真是不凑巧,若是往日本官定然会谦让的,可谁知这支簪子本官的夫郎也喜欢得很。”

乔林笙挑衅的扫了她一眼,显然看她那副穷酸样,定然是买不起那么一支簪子的。

谁让她之前可是派人去打听过这位小林大夫的家世,只知道此人家中是行医的,不过料想一个给人看病的大夫,兜里又能有几个钱,说不定前面不过就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妻主你真好。”而她的妾室——叶宸宸也正搂着她的腰,顺势出声。

“就是不知小林大人可舍得割爱。”

林清安并未理会他们二人的一唱一和,而是将目光放在那正左右为难的老板身上,问道:“不知这簪子的价格为何?”

老板看了眼几人,这才幽幽道:“这支簪子的价格是二百二十两。”

往日一些好的白玉簪价格一百两已经是顶了天的,只因三两银子便足够普通人一年的生活,更何况是这二百二十两。

以至于乔林笙那张本带着挑衅笑意的脸瞬间黑沉下来,亦连叶宸宸的面色也尤其不好看。

“不知俩位女君谁要这支簪子?”掌柜的也知道这支簪子的价格极贵,否则也不会来了那么多天,仍是无人问津。

“本官瞧小林大夫刚才喜欢这簪子喜欢得很,本官也不好在做那夺人所爱的恶事。”

乔林笙自然知道她一时之间拿不出那么多的钱,更何况只是用来买一支无用簪子。

“妾身现在觉得那簪子看起来也是款式普普通通,哪里比得上那支红珊瑚簪漂亮。”

微咬下唇的叶宸宸也知道她不会花费那么多的钱给他买一根簪子,只能退而其次,即便那支簪子他在喜欢又如何。

林清安揉了揉略眉心,只是将挂在腰间的一块牌子递在掌柜的面前晃了晃,冷着声道:

“将那簪子给我装起来,还有下次不要是什么人都放进来,免得砸了店里招牌。”

“原是小姐来了,小的马上给小姐装好。”女人现在的脸,当真称得上谄媚讨好。

等人拿着那用紫檀木雕花盒出去后,一旁的叶宸宸不免有些又酸又妒道:“刚才那人是谁啊。”

正当乔林笙想要回一句:‘那便是捡了只破鞋的倒霉蛋’时,一旁的掌柜先笑了出声。

“那是我们的少当家。”

等回去的时候,林清安正好遇到在路边帮人抄录书信的何钰,见他的桌上只有一个水壶后便再无它物,又见这马上就要到正午了,人也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而另一边,正在帮人抄录着书信的何钰正被面前突然出现的黑影给遮住了光亮,当他抬起头时,一个用油纸包包住,还散发着热气的包子贴上了他的脸。

逆光之处,见到的是那对他笑盈盈的瑞凤眼。

“何姐姐。”

“你怎么来了。”何钰接过她递过来的包子,却并不急着吃。

“不过是正巧路过,谁知道会那么巧的遇见了何姐姐。”许是阳光有些刺眼,使得她下意识的半眯起了眼,而手上的那紫檀木盒也正好放在了这张小木桌上。

“这是?”何钰见她手中拿着的那个盒子时,下意识的问出了声。

林清安以为他只是好奇,便将那盒子打开,使得那支白玉竹簪在阳光底下散发着七彩琉璃光。

“这是我打算送给夫郎的礼物,说来那么久了,我都没有送过他什么像样的礼物。”

说到这,连她自己也泛起了几分羞涩,毕竟谁家的妻主像她那样当得如此不称职。

“是吗,那你家夫郎可真是幸福。”一句不知是羡还是酸的话至他嘴里吐出,握着那毛笔的手微微收紧。

“我想以后嫁给何姐姐当夫郎的人肯定也会很幸福的,毕竟何姐姐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否则这人怎么会在她初入学堂时,因着怕黑而陪她睡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