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清在这里待着不好吗?为什么就一直想着那俩人,还是说我对你不好?”男人见她不吃,转而拿起了另一份糕点递到她嘴边,可换来的仍是她的摇头。
这一次的林清时并未回话,而是紧抿着唇瓣不做声,就连那怀里的白毛兔子都不要了直接扔在地上,也是在用行动表明她现在要回去的强烈要求。
只因这里哪怕在好也不是她的家,这里不但没有师兄也没有清安,更没有大花。
“幼清姐姐现在有我不好吗,为什么还要想其他人。”轻叹一声后的男人见她不吃,也歇了再继续喂她的心,反倒是将人给抱坐在自己腿上。
“幼清姐姐晚上和我睡好不好。”公友安并不打算等来她的回话,而是捧着这张芙蓉面,不受控制的吻了上去,就连那手都缠着她的衣襟处打着转转,显然别有所图。
牡丹院中满是紫玉盘盛紫玉绡,碎绡拥出九娇娆。而那牡丹美人则是半醉西施晕晓妆,天香一夜染衣裳。
五月份的天,在燕京不过才是刚换上春衫不久,可在这靠近沙漠的塞外,却是晒得直令人额间生汗。
在临近日落,天际边最后一抹橘黄余晖落尽时,一辆低调的马车方缓缓驶进城中。
“妻主,这便是阳城关吗?”在他们风尘仆仆赶了十多天路后,终是在傍晚时分入了城。
连带着许久未曾见到那么多人烟的谢曲生都笑意盈盈地掀开了那蜀锦兰花帘,看着外头熙熙攘攘的人群与那万家灯火璀璨之美。
“妻主,等下我们是去住客栈吗?”
“非也,因为我之前托人提前置办了一处宅院,再说客栈哪里有家里头住得舒服。”林清安看着男人伸过来,并与之十指紧扣的手时,也难得地用力回应了一下。
“那今晚上我们让饭馆的送饭菜来怎么样,因为他们也和我们长途跋涉了那么久,等下还要他们做饭菜的话,他们指不定得有多累。”他这个坐了马车的人都那么累了,更别说那些骑马和驾车的。
“好,听你的。”
很快,马车便行驶到了那处种着一棵枣树的朱红大门门前停下,还未等她下马车,里头的管家便笑盈盈的将人迎了进去。
“小姐,您回来了。”
“嗯。”
她先前托人买的府邸是个两进门的院落,内里楼台花园小桥流水应有尽有。
只因她是个有条件后就万不会亏待自己的主,何况现在身旁还多了另一个顶顶金贵的主,又怎能不安排最好的,哪怕是这价格再贵,咬咬牙也得要砸。
这买下的院子不但提前请了人前来打扫,就连这府里也早已烧好了热水,就等着好让他们洗去一身疲惫与灰尘。
因着谢曲生先前提的那一嘴,他们现在吃的自然是饭馆里头送来的吃食,等吃饱后便是一头栽进温暖的被窝里,好驱赶这连日来的疲劳。
此时不知是打哪儿飞来了一只断了线的蝴蝶风筝,而那风筝正缠在那屋檐翘燕处,不时被清风吹得微晃。
“妻主,那个。”
等吃完饭,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刚洗完澡的谢曲生眼眸含水的扯住了她的袖子,一张本就娇艳的红唇上还抿了桃花蜜,显然是别有所图。
“我有些累了,何况那段时间在马车上也实在是睡得不舒服。”林清安揉了揉他还略带湿意的尾梢,起身拿过一旁的白棉软巾帮它擦走多余水分。
还有他们都相处一年多了,她岂能不明白他现在心里头打的是什么主意。
“可是这个又不需要妻主出力,妻主只需要躺着就好,妾身保管会伺候得妻主舒舒服服,乐不思蜀的。”
何况他这具身体已经有四个多月未曾沾她了,现在想得很,特别是在怀了孕后,比往日还想要沾她的身。
“乖,我现在真的很累,还有我现在真的没有什么心情。”林清安见他头发擦得差不多后,这才停下手。
“可是上一次,上上次还有上上上次妻主也是这么说的,还是说妻主真的是背着妾身在外头有了新的弟弟,所以都开始嫌妾身人老珠黄了,果然这男人在有了身孕后就开始不值钱了,之前妻主还喊人家小甜甜的,现在妾身倒是成了那棵无人问津的小草了。”
谢曲生想到之前的好几次都是因着在马车上才会被拒绝的,可现在又不是马车上了,为什么还不允许,还有,他现在真的很难受QAQ。
“我整日与你形影不离的待着,身旁除了你后,哪不是连只围着我打转的蚊子都是母的,还有我现在真的有些累了。”说完,她担心他不信,还打了个哈欠,亦连眼角处都泛起了少许困泪。
“睡吧,明日还得要忙。”
“可是妾身睡不着,若是妻主累了的话,那妻主先睡吧。”这一次,他竟是生起了闷气,直接转身背对着她。
“晚安。”
林清安看着那写满了‘要人哄’的后脑勺后,倒是破天荒的没有像先前那样上赶着去哄人,而是滚进了温暖的被窝中,好与周公对弈。
而谢曲生听到她居然就那么轻易的说睡了,简直就有些不可置信,更多的还是那升腾而起的浓浓委屈。
还有他此举不过就是想要让她过来哄他的,结果这呆子倒好,竟然还真的就势滚坡了,可快要气死他了,天底下怎么就会有这种连半点儿风情都不懂的臭女人啊。
可是在他气鼓鼓着一张脸,准备同先前几次半夜偷袭的时候,转过身时,便看见了那已经上了床,将外衫解开的林清安眉梢含羞的对他道。
“只能一次。”
脸上突然由气转笑的谢曲生没有回话,而是直接用那行动表明。
还有怎么可能是她说一次就一次,他怎么也得要吃回本才行,要不然他这一路上忍得那么辛苦的找谁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