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接口道,“暂且先去西域吧。”

“西域乃是我明教与昆仑的地盘,经营日久,水泼不透,你隐居在那里,应是安全的很。”

深深看了赵敏一眼,慕容白缓声说道,“至少近几年里,那边不会有什么战事,待过了这几年,你就算回了中原,想来也无甚大碍。”

赵敏本就是天下第一等聪慧的女子,此时慕容白已说得如此直白,她终于心头一动,反应了过来。

欣喜间,竟也忘了男女之防,猛地抬手紧紧拽住了慕容白的一只胳膊,急声问道,“你说的……当真?”

慕容白却也不以为意,抬起另一只手掌,轻轻往赵敏拽了自己胳膊的双手手背上轻拍几下,笑道,“当真。”

“无论对你对我,这都是最好的解决法子。”

深吸口气,慕容白苦笑着摇摇头,又再继续说道,“小郡主并非那只能被困于高阁的崔家小姐,我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张君瑞,可无论怎样,终得需要时间。”

王实甫写出这部西厢记的时间距今也算不得久,京城大都又是个天下第一等的繁华热闹之地,赵敏自是听过这场戏曲。

眼下听慕容白如此说话,哪里能听不懂慕容白话中的深意,当即转悲为喜,收敛了原本的绝望神态。

那副泪中带笑我见犹怜的姿态,当真令人心中怜惜不已。

慕容白又再与她说了几句话,做过一些交代,只是眼下时间紧张,慕容白又有其他的诸多大事要办,便只得暂且收起话头。

在替赵敏拭去了眼角的泪珠之后,含笑说道,“不过在此之前,却还有一事……”

见到慕容白故意做出的纠结神态,赵敏也不由心生好奇,疑问道,“还有何事?你不妨直言,但凡我能办到的,我一定替你做到。”

“倒也并非其他。”慕容白笑着说道。

说完,却将烟管转在了一直静静立在两人身后数米外的苦头陀身上,笑道,“希望你能将范右使留下帮我。明日一战,我并无必胜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