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我反问。
月老一噎,尴尬的偏了偏头,移开了目光,“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问问,问问而已。”
“哦,那既然你没这意思,那她就留下了,可别说我不明理,你同意了的。”
月老脸色跟调色盘一样,很是好看!
我也懒得理他,直接将轻暖给安排了住处。
轻暖道了谢,又主动说要做一桌子饭感谢一番,晚饭后,我一个人在院子里消食。
没想那轻暖换了一身衣服,洗了脸竟是个清秀美人,虽然比不上我,但是作为一个凡人,那样貌已是相当的出色了。
而且,这轻暖除了长得好看以外,手艺也不错,做了一顿饭,那饭菜的味道也是极好的。
也是因为好吃,所以我才会一时吃多了,这才需要在院子里走走消消食。
“司命~”
一声很是压抑的声音传来,声音很小,显然是压着嗓子出声。
我朝四周看了一圈,没看到人,难不成是我听错了?
我正待继续走,又有一声传来“司命~”
这次我听的真切,是真的有人在叫我!
“谁?”我出声看向四周。
嘎吱一声,是房门打开的声音,我寻着声音望去,月老的房门开了一个小缝,那月老的脑袋从小缝里露出了半个。
这个月老在搞什么鬼?
大半夜的弄得做贼一般。
我朝着月老的房间走去,站在门口没好气的问道:“大晚上的做贼?”
“你进来,有话跟你说。”月老把门开大了一点,侧身让我进去。
“你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么?大半夜的,你让我进你屋?”我没有动,反而怪异的盯着月老。
要知道,月老这小屁孩性子傲娇不说,惯有些很是奇葩的轴习惯。
我可还记得上次跟他一起去玉家,让他去查看阳火,这家伙一堆话死活不肯进玉绡的屋子。
“快点,先进来,很重要。”月老伸手抓着我的胳膊将我拽进了屋。
月老转身将门关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