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嘉玉拿腔作调:“方才?已经说?过了呀,想请你?去我府上作客罢了。顺道向?世子夫人请教一下,你?上次那件儒裙的质地及花色,我摸着可?甚是滑手呢”
见陶知影静默不语,丰嘉玉变了脸色,她从待从手中接过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在留荷跟前掂着晃来晃去,将留荷吓得连声尖叫。
丰嘉玉冷笑道:“看来世子夫人不想应我的邀呢,还是…真心厌恶这小贱妇,想借我的手除掉她?”
她恶意地笑了一下,抬脚将留荷踹翻在地,又令侍从踩住她,双手提
了刀便做出一个砍杀的动作——
崔氏急了,她捉住陶知影的手,促声道:“你?还不想法子救救她?若她真的怀孕了可?如何?是好?”
丰嘉玉闻言一顿,留荷翻着眼看向?身后众人,急中生智顺了崔氏的话便喊道:“夫人太夫人救我,我腹中怀了世子爷的孩子!”
“慢着!”陶知影向?前一步,又肃声道:“是否我过去你?便放了她?”
丰嘉玉扔了刀,掩唇笑道:“世子夫人放心,我非言而无信之人,况且…一个下贱的妾能换一位尊贵的主母,我还留着她做什么?”
见陶知影真的要以身去换人,秋照连忙抱住了她,惊道:“夫人不要!”
崔氏和沈令真也?慌了,再怎么看不惯陶知影,妻和妾的区别她们还是很清楚的。
崔氏嗫嚅道:“你?,你?也?不必如此,想想其它?法子就是。”
沈令真也?连忙点头,她扬声对丰嘉玉道:“肖夫人,你?不过是怨我二哥不娶你?罢了,这男女之情?向?来讲究你?情?我愿,我二哥对你?并无意,你?何?必强求?何?况你?现在也?已另嫁他人,肖四?郎君亦品貌非凡啊…你?切莫冲动,不能行?差踏错才?是啊!”
丰嘉玉面露悲怆:“品貌非凡?他不过是空有其表罢了,内里肮脏污秽,有个什么品?”
继而,她看向?陶知影,脸色扭曲,眼中恨意迸发:“陶氏!你?这个不要脸狐媚子,你?何?德何?能可?以嫁给他?若是没有你?横插一脚,我才?是这忠武侯府的世子夫人!又怎会被这么个下作的东西?给盯上!一切的起因都是你?,你?毁了我一辈子!”
一番歇斯底里后,她命人押着留荷上前几步,眯着眼道:“陶氏,你?再磨磨蹭蹭的不过来,我可?就先?从她的肚子下手了,届时沈世子丢了子嗣又损了爱妾…你?猜…他会如何?对你??”
留荷惧到极点,开始大声哭喊求救。
秋照也?慌得哭出了声,急声劝她不要过去。
崔氏和沈令真则促声催她快点想其它?的法子救人…
陶知影忽然觉得周遭的一切动静都在将她逼疯。
她狠狠地抓挠了一把头发,提气闭眼澄心定
虑了几息,再睁眼时已平静很多,她语带疲倦道:“都别吵了,我去换人。”
迈步过去前,她转身看了看秋照,用唇语说?了两个字——谢颐。
沈同晏此刻一定在宫中布防,大伯府上人少,又在外?城。此时,只有谢颐可?以帮得上忙了,他这次来京师,带了不少族中的青壮年?郎君,况且也?可?以从铺子中寻来一些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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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姜乘着华帐玉辇被抬入了大内,宫人又将她簇拥着进了名为柔福的宫殿,忙前忙后的殷勤安置,待日影垂幕已有一会儿后,伺候的宫人便退散得差不多,她终于?到感觉松快了一些。
她小心翼翼地向?四?周张望了一番,正准备下榻抻抻腿却,便听?得有沉稳的步履声渐近,接着便是宫人恭敬的请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