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上的小七也很为三哥是开心,三哥这次竟然真的考中了,并且成绩还这么靠前,想到他给三哥做的吉祥结,不会……她做的幸运符真起作用了吧,不会真的这么巧吧。
算了管他巧不巧,三哥中举是事实,不管来年会试能不能考得上,三哥的举人身份对陆家也是一个质的飞跃,让陆家在河泽镇有了更大的底气。
说起来当年爷爷如果不回来的话,陆家是不是早已经不是泥腿子的身份了?早就已经有了底气。
可是爷爷当年不回来,哪里能有爹和小叔,就更不会有自己的存在了。
这一啄一饮自有定数,或许老天爷就是这么安排的,让爷爷免除官场上的尔虞我诈,确享受到了农家生活的温暖,享受儿孙绕膝的快乐。
小七嘴里哼起了小调,高兴的看着周边的景色,如今天色已凉,单薄的夏衫早已经换掉,穿上了厚实的秋衣。
一路上秋风习习,微黄的树叶打着卷的飞舞着,像是漫天飞舞的蝶儿追逐打闹,自有一番味道。
听着小七哼出的小调,牛车很快进入了镇上,镇上的街道上此时已经人来人往,各种叫卖声说话声笑声此起彼伏。
王氏将牛车赶得及慢,依着婆婆的意思径直朝着肉铺赶去。
牛车停在肉铺的不远处,卫氏没让大媳妇下车,她得守着牛车,带着小七向着肉铺走去。
肉铺摊前此时站着三两人,肉铺的掌柜的忙着给铺前客人割肉。刀起刀落很快几块肉被割了下来称重收钱一气呵成。
这掌柜的利落的动作完全和他的身材不成正比,小七有些奇怪是不是所有卖猪肉的都是那种肥头大耳浑身肉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