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时许的太阳已然微微晃眼,不禁令床榻上的老太子有些恍惚。
“小家伙,你会爬树吗?”,老余忽的戳了戳陈沐坚实后背。
“怎么了老爷子?是想要把那架纸飞机给取下来吗?”
陈沐抬头望了一眼窗外的榕树枝丫,又回过头瞥了瞥正在病床上挠头的白端云,这才扭头对着老余轻声开口。
“老爷子,其实这里最会爬树的是白端云,我看了,这两个星期都没雨,倒时候让他来取吧。”
“就他——?”,老余的语气里带着三分不屑:“连剪个寸头都能剪成那样,让他爬树不得真摔断腿。”
“你别看这小子嘴里一套一套的,上次我看他老爸送他过来,明明挺帅的一个小伙子,硬是被他把头发剃成了坑坑洼洼。”
“噗——还有这事?”,陈沐牵住了身侧已然笑得身形颤抖的李欣曦,亦是好奇的眨巴了两下眼睛。
“老余”,从旁边床位传来一阵白端云的咬牙切齿声:“老余你看不起谁呢,我不仅会爬树,还会还会开锁。”
说到这里,猪头少年的声音不自觉的大了些:“以前小时候我老爸他出去就把我一个给锁在家里。”
“这有用吗?我反手就顺着二楼窗台的那棵歪脖子树偷溜出去,后来嫌麻烦甚至还学了一手娴熟的开锁技术。”
白端云越说越是激动,到了最后甚至得意的将五指张开朝着老余比划起来:“只要有我这双手,我就能干很多事情,包括但不限于爬树、开锁以及剪头。”
“怎么没见你小子在其他事情上这么认真呢?”,见了白端云这幅认真样子,老余不由得闪了两闪浑浊眼眸。
“哪里没有,我明明学的很认真,甚至都已经把这本书的知识都基本掌握了,只差只差实践了。”
白端云将那本《潮流发型大全》递至老余手中,又冲着陈沐与李欣曦点了点头:“沐子,我最近学习是不是也很认真?”
“你最近上网倒是挺认真的——”
“上网那也也是为了学习——”
“是学德玛西亚转呀转吧……”
“……德玛西亚的学问大着呢。”
照例是好兄弟之间的吵架拌嘴。
“所以小家伙,你打算怎么实践,你有场地吗?有工具吗?”,老余的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
“没有,甚至连一把好剪刀都没有,更别提其他东西了。”,白端云闻言暗下了明亮眼眸,语气里尽是颓废之意。
“这——”,陈沐定定的观察起了面前这个一脸严肃的老人,直至李欣曦已经将手伸进陈沐口袋,他这才堪堪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