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恒就觉得自己手背酥酥麻麻的,仿佛过了一道小电流。
他清清嗓子,努力稳住心神:“局里三年一大比,红眼病现在都比不过我,等我真升到高级偏上,那再眼红也只能老实缩着。特事局成立五十几年,高级偏上的人才也没超过三十个。真到那个等级,很多事别人连说都不敢说,像我们队的温遥就是在局里过得最舒服的,等景夕也升上去之后,我们一队的位置就不可动摇了。”
雷禹摩娑着手中这只骨节分明的手,愉快地欣赏着自家风小少爷散发出的自信风采。
风恒被他弄得从手心一直痒到心里,赶忙把手抽回来放到键盘上:“想我回去能休假就别骚扰我写报告。”
雷禹嘿嘿笑:“行行,你好好写,我去找花家兄妹玩去。”
为了不触动到此处老板的敏感神经,四人一直待在套间里没有再出门。
直到半夜四点多,他们再次集中在小厅里。
小厅中央被特意清出一小片空间,花景夕正站在那片空间边上。
风恒淡淡地说:“拉人吧。”
花景夕抬起手,五指张开,做了个抓取的手势。
下一刻,她前方几米处就开出一道黑洞洞的空间门,一个人背朝着这边从门里倒飞出来,就跟被她拎着后领提过来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