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舟会煮咖啡,但也只会煮咖啡,午饭是到楼下包子铺买了四个叉烧包解决的。

钱包里的现金原本有673.2,昨天买了四个叉烧包没了4块钱,今天又付了20的邮费,刚刚又买了四个叉烧包,现在只剩645.2,退出租屋的时候水电费得跟房东结清,这几天的生活费得计算在内。海选明天才开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入营,得省着点花了。

时舟练舞一直练到了晚上十一点半才睡觉,晚饭同样是用叉烧包解决。

第二天早上八点,当奶黄包来敲门的时候,时舟已经穿戴整齐。

亮橙色卫衣搭配水洗牛仔裤,外面是一件米白色格子大衣,随意的披在肩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现磨咖啡,淡淡的香气弥绕在他身侧,屋子里咖啡的香味更浓。

奶黄包盯着时舟手里的咖啡咽了咽口水,问:“我可以喝一口吗?闻起来好香啊。”

时舟说:“不可以。”

奶黄包问:“为什么?”

时舟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杯壁,他说:“有毒。”

奶黄包:“……哦。”

你能想个再烂点的借口么?

纵横娱乐离这里不远,两人步行过去的。

走了一会儿奶黄包问:“对了,舟哥,一会儿你要表演什么?海选至关重要,海选的成绩意味着我们能否进营成为那一百个练习生之一,所以我觉得,第一次表演,咱们就不要暴露短板了。”

“我们俩都唱歌好了,舟哥你唱歌技巧不怎么样,但是你嗓音很独特,肯定能加点分。能顺利入营就好,成绩倒数就倒数了,反正第一个公演舞台总是有的。”

“舞蹈。”时舟说,“‘Crazy’的一段demo。”

奶黄包呆了,半晌惊道:“你要跳舞?还是‘Crazy’!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