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回:“……”
晏回忍了一下,没忍住,他问:“你们刚刚battle的时候,你就没发现点什么?”
“发现了啊,他又在模仿我队长啊,还模仿得贼像!说实话,要是我队长还在,以队长那性子说不定还会夸夸他,但我不会,我眼睛里容不下沙子。”
晏回:“……”
晏回想说我眼睛里容不下傻子。
但想到这傻子都是为了时舟哥哥,他忍了。
辛泽又问:“那个空票的人是你吧?你为什么不投?我和他,很难选择吗?这个还需要纠结吗?”
辛泽语重心长的说:“小回啊,你摸着良心想想,我们认识多少年,我给你带过多少的特产,结果到最后,我还比不上一个替身在你心里的地位是不是?”
晏回:“…………”
晏回走了。
可以容忍老妈子,无法容忍傻子。
晏回在1号宿舍门口敲了一分钟的门,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应该是没人,毕竟以他们队伍的习惯,肯定又是没日没夜泡在舞蹈教室里,他准备晚点再过来。
正要离开,门从里面开了。
时舟站在屋内,手扶着门把手,一脸迷茫的看过来。
他应该是刚洗完澡,脚下踩着拖鞋,身上松松垮垮套着一件白色T恤,毛巾歪搭在头上,微长的咖啡色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
“晏回?”时舟抬眸看着他,那双浅色的桃花眼中没有了一贯的慵懒轻佻,反而多了几分正经严肃,他问道,“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