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带走以后发生了什么?
他不记得了。
所以这红痕到底是怎么来的?
这真的不像是磕着碰着会出现的痕迹,而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绑……想到这里他背脊冒了一阵冷汗,晏回应该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吧?
可是他除了宿醉以后的头痛外,其他地方也没有任何不舒服。
外面厨房有声响,应该是晏回在做早饭,时舟到浴室冲了个澡,套上一件长袖T恤,将手腕处的红痕遮住。
出去的时候晏回已经做好了早餐,他身上围着小熊围裙,正把小奶锅里热好的牛奶装杯端过来,看见他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醒了?”
时舟微点了一下头,神情还是有些恍惚。
晏回又折回水槽边,将围裙取下挂好,洗手,擦干,然后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抓起他的一只手,卷起衣袖查看,一系列动作流畅自然。
当温热的指腹碰到手腕皮肤,时舟像触电一样将手抽了回来。
晏回稍作一顿,脸上没有什么情绪的说道:“昨晚回来的时候你太闹了,影响到我驾驶,我不得已才采取了一点别的措施。”
时舟没有问,晏回先向他解释了,晏回顿了顿,目光扫了一眼他手腕,又折回他脸上,问道:“疼吗?”
经晏回这么一说,几个片段又涌入时舟脑海。
“喝!再来!哥的酒量可不是吹的我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