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睡不着。”特别是用着一个不属于她的女性躯体时, 更令她深感厌恶。

“怪不得,不过我昨晚上睡太晚了, 现在还好困的说。”将毛巾往旁边一扔的白堕还拿小脸蹭了蹭软枕,像极了一只在朝人撒娇的猫儿。

喉结微动的咸陶目光幽暗地扫了眼白堕凌乱的衣襟处,方才艰难的移开视线, 说:“等我们离开这里后, 随便你想睡多久便睡多久,难道小白就不好奇,若是我们的灵魂夺舍了这里的躯体, 那么我们本来的躯体又在何处,原先居住在身体里的灵魂又去了哪里。”

有些事摊白了说, 总比令人猜来猜去好得多,何况此地多凶险。

随着日渐中移,光影斑驳洒入室内, 小银紫玳瑁香炉冉冉升起香烟的书房中。

刚从一堆书里抬起头的白堕望着那同样眉头紧蹙的咸陶, 道:“我把这里都找翻了, 也不见得有任何有用的线索, 要不然我们出去找找?”

正打开一幅卷轴的咸陶并未多言,而是选择点头, 而她的袖口一角正有着被墨渍染脏的痕迹,却又飞快消失。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们今天出门的时候忘记了看黄历,否则又怎会接二连三地遇到不长眼之人。

“姐姐,白大人,想不到瑶瑶今天会在这里遇到你们。”同咸陶生得有几分相似, 却更生得弱柳扶风的林娴瑶见到他们二人后,忙柔柔出声,就连那双眼儿都含情脉脉的注视着白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