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来的第五寂在看见换上了月白长裙,披散着头发,额间,双手和双脚上皆绑着一条红绳,躺在一张由血浸染的万年寒冰床上作为阵眼的白堕,终是彻底接受了,他的父亲已经疯了,更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的事实。

即便如此,他仍是想要规劝他一句,“父亲,回头是岸。”

“何来的岸,又何来的头。”正用心头血绘制朱砂阵的咸陶轻嗤一声,并温柔的抚摸上白堕安静下来的眉眼。

“很快,我就会和小白永远在一起了,我们还会再次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因为第一个孩子,是一个还未成型便被他害死的。

他为了复活那个孩子,更恳求了无极门主持给他换来一座养魂,聚魂之地。

“父亲,你不要在执迷不悟了。还有小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不是你的所有物。”可是他的愤怒与呵斥,注定唤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弥漫在男人周身的杀气极重,更掺夹着刺骨阴寒。

事已至此,第五寂只能朝身后做了一个揖礼,紧咬着牙根,一字一句道:“我父亲暗中与魔族合作,证据确凿,还望诸位宗门与长老为九州大陆除此大害!”

“哪怕你是我的父亲,我也绝不姑息你的所作所为!”说罢,第五寂吞下了一枚不知从哪里得来的,能令自己修为瞬间提升好几个境界,却在使用后使得修为下降的越阶丹服下。

手腕一转,裹挟着磅礴杀意的水寒剑带着势如破竹之势朝他命门攻去,另一只手,手心凝聚寒冰针为攻势。

“魔族又如何,人族又如何,不都是一样追求大道的存在吗。”第五寂带着毁天灭地的剑势不过被男人抬手间轻易化解。

更残忍的让他们明白了,何为天堑。

谁知第五寂的那一招不过是虚晃,而他的真实目标是白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