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陶发现自己中了计后,却被其他几人给缠住分身乏术,即便他们之间的实力天差地别,但咬人的虱子多了,也难免令他头疼。
“给本尊放下她!”
得手后的第五寂并未恋战的飞速逃离此地,可他的此举却大大激怒了那早已陷入癫狂之态的男人,形如触手的血藤也发了疯一样拦住他的去路。
若是生物在被砍断一肢后会察觉到少许疼意,可是藤蔓不同,他们就像是一群完全不知满足的水蛭。
一手抱人,一手挥剑砍山海的第五寂深知他现在在这里多待一秒就是多一分危险后,立即调动身上所有灵气,只为了逃离这个由黑藤形成,并妄想将他囚禁,绞杀的牢笼。
“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诸位掌门了!”
听说那一天,三大宗,六大门派与四大家族的人联手,都未能拦得住那人,反倒是损失惨重。
并不知道那天情形的白堕在醒来后,便发现她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天青色流苏,紫檀木小几上的青玉瓷中斜插着几朵用灵力提前催开的牡丹。
她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上软绵无力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嗓子眼也干涸得像是冒烟一样。
未等她驱使魔力给她倒一杯水,坐在床边,察觉到她醒来的第五寂先是扶着她坐起,又在她的身后给她垫上一方软枕,才将水递到了她的唇边。
“先喝点水。”
羽睫轻颤的白堕接过水后却没有喝,等过了许久,方才抬头:“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还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