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瞪我了。”
“那是……”
“闭嘴。如果想让我把你摔出去,再从腰开始折叠玩叠叠乐的话,你可以尽管开口。”
天海麦打断了他的话,在他的怀里闷闷不乐地说着,“我需要一点时间整理一下。”
她正在感受着片刻间的宁静,并且强忍着自己的杀.意,不要想着再给他的腰子补上一刀,字面意义上的。
“呃……”经常被人调侃,无论干什么事情,表情都很凶狠可怕的琴酒,没想到在此刻吃到了乱用脸的亏。
他的怀中的人正散发着的危险的气息,杀意那像是一丝一丝的黑气,在空气中飘扬。
他现在不能说话。
这对在两个不同赛道上的人,甚至是身处两个不一样世界的人,在此时此刻,就这么静静地拥抱着。窗外的雨终于快要停了……
刚刚她感觉到的拥抱不再是炽热的,仿佛要把她融化一样的温暖,而是非常的冰冷,冰冷到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这可是他第一次生气到掐住了她的脖子啊!想想她都干了些什么。
去逛牛郎店,像个怪阿姨一样掐了一个小奶狗的脸,一掷千金和牛郎们喝酒,合照,然后再买了一个伏黑的西装外套……如果等量代换到琴酒身上……
“碰!”天海麦一拳砸向了身下的床,砸出了一个拳头的印子,席梦思它破了。
这一个家具它真的经历太多了,这一击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它,光荣的塌了,它,光荣的退休了。
仅仅是第一条她就无法接受了,甚至有种想要让对面那家店血流成河的冲动。天海麦咬住了下嘴唇,没有说话。好吧,她理解老酒精的心情了。
等一下?如果是她的话……比起先把琴酒干掉,她更倾向于,把先动手动脚的那一个人杀掉?
好吧,也是她伸手掐了人家小哥的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