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暖的掌心贴上了那块地方。
而她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个轻柔的碰触,宋时的身体在瞬间失去了力气,直接跌进了她的怀里。
赵祝芙隔着布料,眼疾手快地拖住了对方,她愣了一下,倒是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她的手柔软,这时候伸手侧过宋时脸颊的时候,却丝毫没有要收着力气的意思,直到对方的眼神被迫和她对视,她才停下了动作,轻声道:
“宋时,我不能任由你的发热期继续了,我需要临时标记你一下。”
她当上位者的时间已经太久了,所以此时说话的时候,不是一个需要回答的请求语句,更像是一个已经成定论的知会罢了。
而她知会的对象已经没了大半神智,听到她这样说话,反而是费力地勾起了一个笑意:“殿,殿下,这是我,我的荣幸——”
“但是,我要标记的人,不是你。”
赵祝芙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女子的动作毫不犹豫,她把自己的额头贴上去,和对方滚烫的皮肤相贴,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对方的腺体部位。
那是一种威胁,同样也是一种保护。
赵祝芙闭上了眼。
她要进入宋时的精神海。
如果……硬要标记的话,她宁愿选择去找另一个‘宋时’。
至少,不算乘人之危。